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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茄烟草的第一家族奥利瓦

那是1995年的夏天,是拉梅卡的收获时节,厄瓜多尔的一个农场,高温、闷热的气候和肥沃的土壤共同使这里成为种植烟草的理想之地。放眼望去,绿色的叶子像地毯一样铺满了整个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脚下的泥土摸起来软绵绵的。安吉尔-奥利瓦在七英尺高的烟草田里划出一道道口子,步履轻快地走着。对他来说–一个白手起家的古巴移民,彻底改变了卡斯特罗之后的雪茄业,并在此过程中成为百万富翁–这片郁郁葱葱的农田真正代表了一片梦想的田野。
奥利瓦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一头白发。一顶草编的软帽保护着他的脸不被太阳晒到,他戴着他的guayabera,向古老的国家致敬。他的牙缝里塞着他今天的第四支雪茄,是由他的老朋友弗兰克-拉内萨(Frank Llaneza)专门为他定制的,他恰好是Villazon雪茄公司的负责人。它包含厄瓜多尔苏门答腊籽茄衣、康涅狄格阔叶茄夹,以及混合了洪都拉斯、尼加拉瓜和多米尼加填料的雪茄。除了阔叶叶之外,雪茄的成分都是由Oliva的农场种植的。
年龄并没有减弱这位88岁老人对烟草的热情和本能。他会在外面待到日落之后,比较各种植物的叶子,批判烟草的搬运和采摘方式,争论种子品系的差异,这些都是远处的年轻人无法辨别的。白天的时候,奥利瓦会蹲下身子摸摸手指间的泥土,然后转移到一个加湿的谷仓里,在那里他将深入参与到烟草分拣的操作中。这项工作虽然枯燥乏味,但价值极高,因为它决定了各种等级的烟叶需要运往哪里,以及应该收取多少费用。从很多方面来说,分拣工作是所有烟草种植业务的核心。安吉尔-奥利瓦为自己是这一行业中最优秀的人之一而感到自豪。
将近一年后,1996年8月初,在位于佛罗里达州坦帕市的伊波尔城的奥利瓦烟草公司总部,安吉尔-奥利瓦浑身烟雾缭绕,双腿抽搐。他的嘴里一直叼着雪茄,一边推着固定的自行车一边抽着雪茄。下车后,公司创始人通过对讲机给他的儿子、企业继承人约翰-奥利瓦打电话。
约翰是一个硬朗的男人,内心却有着柔软的甜蜜。他对电脑有着浓厚的兴趣,对烟草有着后天的欣赏。他默默地信任安吉尔,并以一种超越大多数父子关系的方式尊重这个人。他们坐在安琪儿的办公室里,抽着定制的科罗纳烟。”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安吉尔说,他说的是古巴农村的西班牙语。”这个月你去洪都拉斯的时候,我想让你负责今年的圣诞礼物。”
“为什么是现在?” 约翰问道。”我不想在八月送圣诞礼物。”
“听着,”安琪儿回应道,听起来很急迫,”我总是在我想做的时候做我想做的事。这就是我希望你为我做的事。”
约翰尊重了父亲的要求。8月8日,所有的礼物都分发完毕;8月31日,安吉尔-奥利瓦因癌症去世。他留下了一个自立门户的帝国,为世界上最优秀的雪茄品牌制造商提供烟草–Arturo FuentePunchLa Gloria CubanaEl Rey Del Mundo都采用了Oliva的烟草,年销售额超过800万美元。奥利瓦拥有的850英亩农田遍布洪都拉斯、厄瓜多尔、尼加拉瓜、多米尼加共和国和康涅狄格河谷,目前有3000多名员工依靠奥利瓦烟草公司维持生计。
闪现到现在,家族的新任族长约翰-奥利瓦(John Oliva)与一位访客和他的儿子约翰托(Johnito)分享这些记忆。他和Johnito坐在坦帕市Bern’s牛排馆后屋的一张桌子旁。虽然Olivas夫妇已经采用了许多美国的习俗,但一些古巴的方式仍然存在。此刻,最明显的就是儿子对父亲的尊重。尽管32岁的约翰尼托是一个聪明、有魅力、充满激情的商人,在雪茄界备受尊重,但他不断地服从约翰(就像约翰曾经服从安吉尔一样)。年幼的奥利瓦很少被打断,他让父亲讲述他们的家族史。
约翰托笑着说,他的父亲提供了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告诉他如何差点远离雪茄生意。在佛罗里达大学主修工程后,约翰最终在一家电脑公司工作,对烟草没有兴趣。1968年,当他似乎太过沉浸于技术而不满足于家庭农场时,安吉尔试图用最后通牒向他施压:加入企业,否则就会被卖掉。”这个老头从一开始就是个操盘手,他上演了我认为最伟大的骗局。”约翰回忆说。”一位先生从荷兰下来,谈起收购奥利瓦烟草公司的事。他们就很多细枝末节的事情争吵不休,他似乎快要达成交易了。然后,在1970年,当谈判还在进行时,我工作的公司被收购了,我在休斯敦得到了一个重要的职位。但我不想搬到德州去,我也不想看到我父亲白手起家的东西被卖掉,因为没有人对它感兴趣。所以我同意加入他。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我双手叉腰,听着我父亲说的一切。我看起来像个保镖,但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约翰转过身,向约翰托示意,然后半开玩笑地说:”我当时的工作就是他现在的工作。” (1974年,约翰的弟弟小安吉尔加入公司,如今他仍作为副总裁活跃在公司里)。
约翰说话的时候,Fuente Fuente Opus X的烟雾在桌子上方盘旋。考虑到Opus X是由古巴籽多米尼加荫蔽包装纸和古巴籽多米尼加粘合剂和填充物制成的,这些都是在Fuente的土地上种植的,而这片土地曾经属于Oliva家族,因此问题就出现了。康涅狄格籽多米尼加包衣是一种趋势吗?”大多数人不会在那里种植康涅狄格包衣,因为他们需要土地来种植填料,”约翰说。”你可以在其他地方种植康涅狄格包衣,比如洪都拉斯。” 他抽着Opus雪茄,补充道:”但从这支雪茄的成功来看,我想说,在多米尼加共和国种植古巴籽[包衣]烟叶的前景很好。两地相距很近,以至于两地的土地都有相似之处。”
出了名的神秘和媒体羞涩的奥利瓦斯两人,慢慢地开始公开他们的世界,轻描淡写地分享关于安吉尔的野心和探索的故事。但在进入正题之前,约翰举起他那杯1979年的Firestone Cabernet Sauvignon干杯。他宣称:”这杯酒,”他说:”是给老头子的。”
和许多伟大的雪茄故事一样,奥利瓦的故事始于古巴的比那尔德里奥地区,也就是1906年安吉尔-奥利瓦出生在种植园的烟草种植区。他的父母都是贫穷的乡下人,父亲靠在其他农户的烟草地里干活为生。奥利瓦夫人怀孕24次,11个兄弟姐妹都活了下来,小学四年级后,安吉尔不得不辍学,以帮助家庭维持生计。他的第一份工作是收集粪便做肥料。那是一种令人厌恶的、令人生厌的劳动,对奥利瓦家族来说,每袋能赚两分钱。
13岁时,安吉尔被他相当残暴的父亲送到哈瓦那,在他叔叔的杂货店工作,这样他就可以养活家里的人。(一个可能是隐语的故事说,年长的奥利瓦用步枪向安吉尔的弟弟射击;另一个故事说,他在临近90岁生日时,愤怒地扯下了一辆1955年帕卡德车的门把手)。”这完全是一种奴役,”约翰说。”他一周工作七天,睡在店里。到他18岁的时候,老人知道,在别的地方一定会有更好的生活。他来到美国,因为他觉得在这里可以得到公平的待遇。他相信,只要你愿意工作,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穿越佛罗里达海峡时,奥利瓦在腰带上缝了一把烟草种子,就像一个护身符,他相信这将成为他在美国的未来的钥匙。但他首先要谋生,所以他打了8年零工,包括当过店员和桌布推销员。1932年,他与埃斯特拉-迪亚兹结婚,这个女孩是他从古巴来到美国后不久认识的,他喜欢叫她 “梅卡”。在尝试经营洗衣店未果后,奥利瓦与詹姆斯-约翰斯顿(James Johnston)勾搭上了,他是一位烟草经纪人,自己的生意也摇摇欲坠。
当时坦帕市有50家雪茄制造商,如Perfecto Garcia、Diego Trinidad和La Roma等企业,都在使用古巴烟草。奥利瓦能说流利的语言,了解古巴的风俗习惯,并利用长期的关系。他与种植者和制造商建立了关系;他使约翰斯顿的公司摆脱了债务,实现了盈利。但当奥利瓦提出成为公司合伙人的想法时,约翰斯顿以两人年龄相差悬殊为由拒绝了他。于是,在老板的祝福下,奥利瓦和两个合伙人(早已被收购)于1934年成立了奥利瓦烟草公司。到了40年代中期,奥利瓦的兄弟马丁和马塞利诺也被请进了公司。
奥利瓦把精力集中在雪茄烟叶上。”他拼命工作,对产品了如指掌,”约翰证实道。”我父亲一生中从未有过爱好。他吃喝拉撒都在烟草上工作。他每天抽五根雪茄。他非常热爱这一行,以至于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很多的样子。” 约翰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说:”老人家知道经历饥饿的滋味,所以当生意给他带来好的生活时,他就追求它。他追求得很辛苦。”
整个20世纪50年代,奥利瓦烟草公司蓬勃发展,跻身于世界顶级烟草分销商之列。奥利瓦家族与古巴种植者建立了稳固的关系;美国雪茄生产商完全信任奥利瓦家族。这个家族以稳健的交易和始终如一的承诺而闻名。
年长的奥利瓦建立了广泛的关系,使他能够代理所有类型的烟草。”一个农民不可能把他所有的作物都卖给一个制造商,因为一个人想要包衣,另一个人想要填充物,第三个人可能想要黑烟,”约翰说。”农民需要一个能够将一种作物生产的所有烟草卖给很多不同制造商的人。最终,我父亲开始处理古巴的特定农场。他会垫付资金,为作物提供融资;他建立了一个分拣业务,并在1958年或59年购买了他的第一个烟草农场。”
当然,在那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优质雪茄烟叶都来自古巴,奥利瓦很高兴能在这个美丽的岛屿上拥有一片土地,他的遗产和生计都归功于此。后来菲德尔-卡斯特罗夺取了政权。”1960年7月,卡斯特罗上台后不久,我就访问了哈瓦那,”约翰回忆说。”那一年是我父亲进入洪都拉斯的第一年。我们在拉普拉塔建立了一个农场,种植了1961年的作物。直到1962年,[古巴]禁运才开始,所以我们抢先在古巴以外的地方生产烟草。” 反思当时的政治环境,约翰补充道:”很少有人认为卡斯特罗是倾向于共产主义的。” 当被问及父亲对这个人的看法时,约翰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是一个共产主义者。”
由于安吉尔-奥利瓦的先见之明,奥利瓦烟草公司的销量呈爆炸式增长。奥利瓦不仅在整个中美洲和南美洲建立农场方面占得先机–1961年,他投资90万美元购买土地和设备,并雇佣古巴烟农,而且还能计划从哈瓦那的港口运出最后一批烟叶。”他处理了古巴的最后一茬烟草,”总产量接近400万磅,约翰说。”然后他给了14或15家雪茄制造商以禁运前的价格购买烟草的机会。他从来没有挖苦过任何人。”
不过,一旦供应用尽,古巴烟草留给美国人消费的遗产也就没有了。安赫尔-奥利瓦的生活也变得更加困难。他不得不在政治不稳定的环境中建立新的基础设施。他睡在农场里,指导工人,处理在美国几乎闻所未闻的风险和不适。他坚持认为,当奥利瓦人参观他们的烟草农场时,他们的生活方式与农民一样。”但一般的经验法则是,如果烟草是好的,那么条件就不好。”约翰说,这也是他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教训。
“有一次我们在洪都拉斯,和哥斯达黎加的客户一起住在农场里,吃完晚饭,四个穿着军装的家伙走了进来。他们用枪指着我们,声称要搜查大麻–但当然没有。当他们开始搜身时,我父亲站起来用西班牙语宣布:’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是美国人。我们是美国人。我们是美国人,这是不能容忍的。与此同时,一个家伙的肚子里有一把M-1,我看到他的制服下穿着牛仔裤和T恤。我开始用英语告诉我父亲,’爸爸,闭嘴。’这些家伙不是军人。他们抢劫了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而且,他们一走,那个哥斯达黎加人就发誓要把这件事告诉报纸,让《纽约时报》报道。我父亲说,’如果你这么做,我就再也不卖给你一包烟草了。以我妻子的神经状况和其他一切,她不能发现这件事。”
虽然Olivas坚持传统,但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化,包括与康涅狄格州烟草生产商Calvin Arnold和Ken Chickowsky合作,在康涅狄格州山谷种植包装纸,在厄瓜多尔购买第三个农场,以及业务的计算机化。”我们甚至在农场里有电脑,”约翰说。”我们在那里的人负责盘点,并给我们报告产量是多少。我每天都会通过互联网获得我的文件,所以我可以检查经营的各个方面。我可以检查分拣操作,知道我的库存情况。有人指责我太过亲力亲为,但我永远不会把手从库存上拿开,因为库存控制着业务。了解库存,知道我的客户想要什么,这就是业务。”
奥利瓦经营的神经中枢在伊博尔市的一个不起眼的仓库里,和该地区其他大多数建筑一样,这里原本是一个雪茄厂。由于窗户朝向东西两边,对于卷烟工人来说,自然光充足,他们的工作时间曾经从黎明延伸到黄昏。漫步在存储空间,抽着El Rey Del Mundo,Johnito解释说,安装了一个冷却系统,将温度保持在55度。”但湿度是自然的,”他说,从一箱箱新鲜采摘的烟叶中嗅到了香味。”这是我待过的最好的保湿盒;我把所有的雪茄都存放在这里,它们保存得非常好。我倾向于认为,这些墙壁一定是为了让它们出点汗而建造的。”
虽然储存烟草的技术和以前几乎没有变化,但在过去十年里,有关这个行业的其他一切都发生了转变。对高级雪茄的需求如此之高,以至于奥利瓦无法储存足够的烟草。约翰尼托坚持说,他现在害怕参加雪茄行业会议和雪茄烟民,因为他不断接到公司无法提供烟草的要求。即使在南美洲和中美洲各地都有新的农场,奥利瓦人也很难满足需求,因为烟草要经过一年多的种植和适当腌制才能出售。
据约翰介绍,烟叶短缺的情况还将持续两三年,直到产量赶上需求。他坚持认为,奥利瓦人正在尽最大努力来促成此事。自1993年以来,”我们在厄瓜多尔的生产规模增加了一倍多,我们在康涅狄格州进行合同种植–这是我们30多年来从未做过的事情–我们正在考虑在佛罗里达州的Gadsen种植烟草,”他说,他指的是乔治亚州边境附近的一个富饶的污染地区。”30年前,它生产了6000英亩的荫蔽烟草,直到经济把一切都推到了岸上。土地就在那里,伙计,当地的农民也懂烟草。”
奥利瓦最近发展迅猛的进一步证据可以从它的数字中得到。1992年,奥利瓦种植了100英亩的洪都拉斯包衣和70英亩的洪都拉斯填充物,1996年他们分别种植了160英亩和250英亩;1992年他们在厄瓜多尔种植了270英亩的包衣,1996年这个数字上升到375英亩;1992年他们种植了350英亩的尼加拉瓜填充物,1996年增加到550英亩;1992年他们在多米尼加共和国种植了100英亩的填充物,到1996年底,种植面积增加到250英亩。虽然约翰-奥利瓦无法按地区对增长情况进行细分,但他估计,每英亩每年的包衣产量大约为1000磅,粘结剂或填充剂产量为200至300磅。
约翰托指出,目前雪茄热潮的主要弊端是,一些新的雪茄制造商除了购买劣质烟草外,几乎别无选择,而较成熟的公司则感到压力很大,不得不过早地推出产品。他说:”雪茄需要再多陈酿一点时间。”他现在坐在曾经属于他祖父的办公室里,展示着他正在陈酿的半打左右的丘吉尔雪茄。”有些制造商就是没有奢侈地坐在烟叶上,这使得雪茄抽起来不是很好。它们会是好雪茄,但就是抽不出应有的味道。” 他举起一支年轻的雪茄检查,然后补充道:”这支雪茄看起来很漂亮,感觉很好,几乎是胶质的。但它再过半年就抽不出来了。让它放上一年,它会更好。”
回到储藏区,约翰托在雪茄上包上一片样叶,然后点燃雪茄,检查它的烟质如何。他对它燃烧的均匀程度很满意。虽然这个家族的地位显然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创始人安吉尔的先见之明,他在洪都拉斯的种植田里击败了竞争对手,但公司的长寿还不止于此。”我们有好的土地。”约翰托简单地说。”老人家了解土壤。他找到了好农场。”
约翰同意。然后,他又进一步说:”我跟一个古巴的农民去洪都拉斯。”我会和一个古巴的农民一起去洪都拉斯” “I’ll go with a farmer from Cuba to Honduras. 他开始踢土,看着它,捡起它。然后他就会说:’就在这里,这就是我们种植烟草的地方。”这里就是我们种植烟草的地方。有一些大气条件告诉你,比如说,你可以在一个地方种植绿色的包衣,但不能在另一个地方种植。你要面对的是一种连续两年都不会有相同结果的作物。康涅狄格河谷的冰川土壤让世界上最好的烟草都出自那里。但如果在康涅狄格州的其他地方种植阔叶烟,味道就会大打折扣。这是土壤的问题。来自古巴的烟草有什么大不了的?土壤。我去过古巴的农场,那里的烟草在路的一边很好,但在另一边就不好了。你唯一能指望的是,烟草在某个地方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谷仓会被烧毁,疾病会发生,你会遇到冰雹。”
最坏的情况之一发生在20世纪80年代,当时飓风菲菲肆虐洪都拉斯和尼加拉瓜,带来了蓝霉病–一种攻击烟叶的病毒,在寒冷潮湿的天气中茁壮成长,对于任何需要以烟草种植为生的人来说,都是深恶痛绝。”为了杀死蓝霉病,我们使用Ridomil,这是一种由Ciba Geigy公司生产的预防性化学品,但问题是蓝霉病是一种病毒,所以它不断变化,”约翰说。”根除它的唯一方法是停止种植烟草90天。我们烧掉患病的烟草,耕田,从头开始。我们试图通过分阶段种植烟草来对抗它,现在有一些新的化学品,但我们不喜欢使用化学品,因为它们会影响烟草的味道。” 他不甘心地补充道:”当寒流降临时,你有更多的机会被蓝霉病袭击。但没人能预测天气。”
奥利瓦家族的烟草种植成员已经学会了从容应对生意上的不利因素。尽管在尼加拉瓜革命期间失去了田地,但他们还是回到了那里,并使这个陷入困境的国家的作物恢复到令人满意的质量水平。”在哈拉帕市和洪都拉斯边境[最好的烟草种植园在那里]之间,田地被开采,仓库被烧毁,”约翰解释说。”以技术为导向的外国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国家。但土地仍然非常肥沃。尼加拉瓜烟草的质量比以前差了,因为那里的人需要钱,而且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把烟草运出去,把烟草扔成松散的烟叶块,这样一来,烟叶的均匀度就不如以前了,烟叶也会断裂。” 但奥利瓦夫妇并没有坐视好的种植户变坏:”我们有尼加拉瓜的合作社,我们正在资助他们。我们正在送过来加湿设备,强调不管烟叶的需求如何,腌制的速度都要慢一些。哈拉帕山谷面积很大,现在有三分之一的面积没有被利用。但最终会被利用的。”
在未来几年内,奥利瓦人预测,尼加拉瓜的产量将达到革命前的标准。这是约翰尼托特别感兴趣的问题,他将从那里复兴的农田中获得最大的回报。作为这个雪茄王朝最年轻的成员,他对烟草市场的未来有着既得利益,他对目前高档雪茄销售的繁荣充满感激。”我们可能会看到一些平缓的现象,”他允许。”但也会有一个良好的、稳定的、持续的业务,类似于古巴禁运前雪茄的方式。我预测,对更强的烟草和更高质量的雪茄会有更多的需求。”
当他爬上他的陆地巡洋舰,驱车前往位于伊博尔城的一家有着92年历史的古巴餐厅–哥伦比亚餐厅(The Columbia),这家餐厅或许可以称得上是美国最初的雪茄吧,他思考着他希望在这家由他的祖父创立、由他的父亲进行电脑操作的公司上留下的印记。”我希望看到我们在古巴种植烟草,”他说。”我们将能够在土壤分析和肥料计划方面实现种植的现代化,并找出土壤可以接受的东西。你知道,只要卡斯特罗在那里,我们就永远不会回去,但在他走后……” 他的声音在考虑各种可能性的过程中顿了一下。然后,约翰尼托-奥利瓦悄悄地发誓:”这将是真棒。”
迈克尔-卡普兰是一名驻纽约的自由撰稿人。纪念安吉尔
在1996年8月89岁去世前几个月,安吉尔-奥利瓦罕见地接受了佛罗里达州作家Luanne Mathiesen的采访。在这次全面的谈话中,他讨论了他的奥利瓦烟草公司的创建和进展,以及他种植优质雪茄烟叶的理念等问题。以下是该采访的部分节选。
CA: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了种好烟草的秘密。
奥利瓦:秘诀?
CA:伟大的烟草和好的烟草之间一定有什么区别。
奥利瓦:种植烟草是本能和常识。唯一的秘密就是不要改变你知道的好东西。
CA:所以你认为你们公司的成功是归功于本能,而不是特定的种子或肥料,或许产品营销?
奥利瓦:如果你种植烟草,你就种植最好的烟草。当你加工烟叶时,你只用一种方法–应该用的方法。这是常识。一件事情有一种方法,我们就是这样做的。
CA:所以当消费量增加的时候,就像我们在过去几年里所看到的那样,你就不能在不影响雪茄口感的情况下,做任何事情来加快这个过程?
奥利瓦:比如说什么?
CA:我不知道。比如说把叶子采得早一点?
奥利瓦:[他做个鬼脸]奥利瓦烟草公司已经有60多年的历史了。我相信这是因为诚实、忠诚和诚信。这是人们希望被对待的方式,也是我们认为应该的方式。我很自豪地说,我已经成功地把这一点传给了我的孩子们。我如何建立我的过去,就是如何建立未来。
CA:1944年,您的兄弟Martin和Marcellino加入了公司。从那以后发生了什么?
奥利瓦:1945年,我与两位亲密、有才华和忠诚的朋友Miguel Foyo和Jose Manuel “Pepin” Gonzalez在古巴创建了一家子公司。这时,我们的事业才有了起色。
CA:公司的名字是什么,为什么在古巴?
奥利瓦:我们经营的烟草95%来自古巴。我们知道我们可以从古巴的圣路易斯地区销售大量的古巴包装纸和填充物,特别是正在变得非常流行的坎德拉(绿色)包装纸。所以我们成立了Excelsior烟草公司。
CA:所以Excelsior烟草公司实际上是一家经纪公司?
奥利瓦:是的。
CA:公司做得很好?
奥利瓦:我们的利润增长非常快。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投入到公司里;很快我们就自负盈亏了。
CA:听起来你在那些日子里工作得很忙。您是否有时间陪伴家人,还是当时您的生意更重要?
奥利瓦:我的生意是第一位的–如果没有它,我就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给我的家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家庭是第二位的。你要明白,我的生意是第一位的,因为我的家庭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我的生意让我可以为我的家庭做我一直梦想的事情。
我的妻子梅卡每天都和我一起工作和做饭。我真正引以为豪的是,每年夏天我都带着孩子们去古巴,1946年,梅卡和我第一次去度假。我们访问了南美洲的每一个国家,为期三个月。从1945年开始,我们在古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我们现在是雪茄烟叶生意中的一支重要力量。我们向几乎所有的制造商提供部分雪茄原料。当时情况非常非常好。
CA:当卡斯特罗开始掌权时,发生了什么?
奥利瓦:我很自豪地说,菲德尔-卡斯特罗从来没有骗过我。许多人相信他,站在他身后,直到为时已晚。甚至包括我的父亲。但在1958年,我很快选择了清算我们在古巴的公司,并开始考察其他可以提供原材料的地方,而我们最终将失去卡斯特罗。
CA:你的直觉是对的。你相信你的先见之明是拯救你的公司的原因吗?
奥利瓦:这对我的公司很重要,因为它给了我时间去计划。如果我等得太久,那就太晚了。
CA:公司发生了什么?
奥利瓦:我立即对公司进行了清算。我知道比索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变得一文不值,对我来说,用美元支付员工的工资是很重要的。
CA:为什么要用美元支付他们的工资?
奥利瓦:因为他们是非常好的人,对我很好。
CA:我敢打赌,你一定很想看到他们收到美元时的表情。
奥利瓦:我确实看到了他们。我每周都给我所有的员工发工资。
CA:你是说你真的把工资交给了你的工人?
奥利瓦:哦,是的!
CA:但你一定有几百名员工吧!
奥利瓦:有时有500人。他们知道我的脸,我也知道他们的脸。这对我很重要。
CA: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离开一定会更难受。
奥利瓦:是的,是这样。
CA:你是如何避免失去所有的烟草供应给卡斯特罗的?
奥利瓦:1960年,古巴培育了最后一茬烟草,这些烟草将按农场进行分类和区分。我带着13家使用古巴烟草的制造商去哈瓦那,作为一位共产党上校的客人。我是他们的代表。我给他们和我所有的竞争者一个机会,让他们购买他们需要的任何东西。有些人接受了我的提议,有些人则认为卡斯特罗没有威胁,于是放弃了。
CA: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奥利瓦:我承诺向古巴政府购买全部250万磅的烟草作物。是我同意支付烟草的分拣、剥皮和处理费用,条件是他们允许我监督整个操作,并按农场对作物进行隔离。我们开设了14个不同的分拣、剥皮和包装业务,并处理了整个作物,加上20多个佃农额外提供的135万磅烟草。我们履行了承诺,运送了独立种植者在古巴种植的最后一茬烟草。
CA:这对你们来说是一场相当令人印象深刻的赌博,你不觉得吗?
奥利瓦:一点也不。如果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都失去一切,那会更糟糕。
CA:古巴关闭后,你们的烟草来源是什么?
奥利瓦:我们立即开始在洪都拉斯种植烟草,并转移到佛罗里达州的昆西和康涅狄格谷,以取代不再从古巴出口的坎德拉包装纸。我们在昆西成立了一个合作社,在康涅狄格成立了另一个合作社。我们在昆西购买了一个农场,并在康涅狄格州购买了一个农场25%的所有权。康涅狄格州的农场由三个农场组成,由康涅狄格州山谷最受尊敬的家族之一丹-克里斯蒂安(Dan K. Christian)和他的12个孩子拥有。然后,我们让昆西和康涅狄格州的人成为我们在洪都拉斯的合作伙伴,并在洪都拉斯的La Entrada de Copan开始了一个200英亩的包装烟草农场。当肯尼迪总统取消对古巴的禁运时,我们在中美洲的业务全面展开。
CA:你说得很简单,但我相信那是一个非常混乱和不确定的时期。你有没有担心过你找不到足够的来源来替代古巴曾经为你提供的东西?
奥利瓦:我当时忙于工作,没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就在我解决完一个问题后,又到了新的问题。在我们在康涅狄格州和昆西州安顿好业务后,对烟草的需求就更大了。
CA:你们是如何满足这些需求的?
奥利瓦:我们继续在尼加拉瓜、哥斯达黎加、厄瓜多尔和多米尼加共和国开设业务。
CA: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类型的种子吗?
奥利瓦:我们在佛罗里达州和康涅狄格州种植了所有可能的种子品种,我们从古巴走私,以达到最高质量的包衣、填充物和粘合剂。我们在这些国家进行了巨大的投资;他们非常成功。
CA:所以你们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奥利瓦:1979年,桑地诺主义者在尼加拉瓜上台。所以我们集中精力在厄瓜多尔生产包衣。
CA:为什么会这样?
Oliva:有两个原因。第一,尼加拉瓜政府将所有农场国有化 就像卡斯特罗在古巴做的那样。他是他们的意识形态领袖。
CA:第二呢?
一种叫做蓝霉病的非常严重的烟草病毒在中美洲像火一样蔓延。它是随着飓风菲菲一起进来的。
CA:今天你们的大部分产品是在哪里种植的?
奥利瓦:我们大部分的包装纸生产在厄瓜多尔,我们的填充物和粘合剂生产在洪都拉斯、尼加拉瓜和多米尼加共和国。
CA:在卡斯特罗上台之前,你的家人都离开了古巴吗?
奥利瓦:没有。我的哥哥菲利克斯在卡斯特罗上台之初就为他工作。当他了解到卡斯特罗的情况后,他就努力让他下台。于是,费利克斯和他的女儿[马鲁贾]被抓去做政治犯,并被判处死刑。经过多年的折磨,他们在1968年被释放。
CA:这对你和你的家人来说一定是一段艰难的时期。
奥利瓦:革命打碎了许多家庭和许多人的心。
CA:你的家人有多少人今天参与了你的事业?
奥利瓦:我的小儿子约翰在1970年从佛罗里达大学工程专业毕业后加入了企业。我的大儿子小Angel于1974年加入公司。他也毕业于佛罗里达大学,但获得的是建筑学学位。然后我的孙子Johnito[Oliva的脸亮了起来]–他工作非常努力,总是在旅行,总是在努力工作。我们的关系非常密切。
CA:我发现如果不把我们的话题转到你的家庭上,就无法问到你的生意。[Oliva微笑]你的事业已经成功地跨越了60年。而当你的家人在平安夜聚会时,有250人在场。很明显,这两者都给你带来了很大的乐趣。
奥利瓦:我以前告诉过你,看到我的孩子们以诚实、忠诚和正直的态度生活,我是多么自豪,这些都是我和梅卡教给他们的。我相信,奥利瓦烟草公司让我们取得的成就和做的好事,比我们想象和梦想的还要多。正是这些挑战促使我做得更多。
CA:您今天面临的挑战是什么?
奥利瓦: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也许只是现在的规模更大了。
CA:你是说Oliva烟草公司…?
Oliva:不–世界。未来在于我们的后代。因此,我将我的大部分财务资源用于帮助像男孩女孩俱乐部、儿童之家、坦帕大学和其他机构这样的组织,引导年轻人过上美好而有意义的生活。奥利瓦烟草公司为现在成为医生、教授和工程师的人提供奖学金。这不仅仅是在美国。我们在中美洲和南美洲也这样做,因为那里的机会没有那么多。
CA: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奥利瓦先生。你的人生是独一无二的,是幸运的,我非常感谢你今天与我分享你的人生。奥利瓦羞涩地笑了笑】你不得不承认,你的人生很精彩。
奥利瓦:这只是我的生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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